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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 的感动空间

你为我舍弃了你所爱的一切,无论任何事都不能叫你的爱与我隔绝。

 
 
 

日志

 
 

【原创】不过都是罪人  

2015-03-17 23:52:08|  分类: 在世时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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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过生日。所以在春季的第一场雷雨里赶回去了。

  照例没有特别的亲爱,但好在还有以礼相待。其实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在父亲曾义正辞严地宣告我:“信上帝就别再上我们家了!”以及取消我的继承权:“家里一块墙皮你都别想!”之后还能彼此见面、一张桌子旁坐下来吃饭,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现在哥哥回父母家住了。崔以小三插足、归正,达到目的后速战速决,以婚姻的方式骗走了约有 100 万吧。

  我不过问家里的事。因为没我过问的份。我的大片江山都失落在故乡里,我有很忧伤的理由不愿去收复。就是这样。有公主的命,却被安置在灰姑娘的生涯里。就是这样。

  吃完饭本来都预备走了,母亲大哥家的两个儿子提到清明要给母亲也是他们父亲的堂房姐姐修坟。哥哥说:“姨妈带我的。你们烧纸的时候也算上我。”并照风俗给了个硬币。

  本来我也给了。但确定为烧纸的名由后,我把我的硬币又要了回来。我说:“我是信上帝的。不能在这事上有份。”

  正好其中一个表哥好像略知信主的事,所以这事就被理解并平息了下来。哥哥送他们下楼。回来后就跟我说清明回老家上坟的事。

  我说了我的难处。但我所说的难处立刻就成了哥哥攻击的目标。仿佛他是天下第一大孝子贤孙。问我:“你姓什么?你还知不知道你自己姓什么?”

  我心里很想答复他:“自从这世界想我死,惟有基督救我活之后,我就姓基督。”

  但想想是母亲的生日,何必惹出纷争让父母不愉快呢?于是我沉默了。

  “你既对不起父母,也对不起祖宗。你知道好婆的坟在哪里吗?”

  是的,我一直无法坦然面对祖母的死。当她一直活着,是活在我心里。当她已经去世,坟就座落在我心里。这也是我过去一直不去上坟的原因。但现在我放下了。知道她已经归入尘土。生与死之间,不通往来。

  说了很多很深情的话。句句都像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又说父母可能在世不会太久,问我:“你就不能做点让他们高兴的事吗?”

  时间是上帝造的,也是上帝赐给人的。父母能享有多少寿数,不都在乎神吗?对于父母的寿数,哥哥关切着父母在世还能活多久,我则关切着父母在世何时能得救。倘若他们还没得救,求神不要收走他们在世的时间。

  想想几年前他和崔一起怂恿我父亲活人投资买墓地,结果钱被崔拿去,同样有去无回。置买墓地,应该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吧。还有父母担负他过去一家三口吃住,现在担负他一人吃住,还要担负他女儿每学期10万元读雅思的费用。

  他公然拿父亲的寿数为筹码炫自己的孝心。过去让父亲出钱买墓地,说是能讨寿。结果,父亲被查出肺癌开刀,吃了大苦。不仅墓地没买到,买墓地的钱也不见了。现在又说:“你如果能活到90岁,哪怕89岁吧,我都替你大办一下。你要努力哦!”不知道父亲听了什么滋味。我只觉得残忍。

  说了那么多深情的话,我只感觉人性的虚伪。说我不会做人,说:“看我送两个老表下楼,你都没说让我在家歇歇,你去送。哪怕是句客气话也好。”

  他住家里一年了吧?家里亲戚酒来饭送,他都是主角。我和这些不大来往的亲戚本来就没机会碰面,大黑天的,怎么轮得到我送两个大男人下楼?送就送,不送就不送。要说那些虚假的客气话做什么呢?

  又说:“这次你再不跟我们去上坟,你就不要再来了。你来了,我也不认你。你让老爷子都对你绝望了。你过去还不认妈,说妈虐待你。”

  我出生三个月就离开母亲,七岁回南京来上学。几乎每天都被打的要死。从小学班主任起,每任老师都疑问我是不是亲生的。仅此而已。

  我说:“过去的事现在还翻上来做什么呢?谁没有错呢?我们不过都是罪人。过去我做错的,上帝都饶恕我、赦免了我一切的罪。”

  哥哥说:“你不要跟我提上帝,提起上帝来,我比你还专业。”

  有什么可说的呢?所以我沉默了。在一个乃至一整个不信的家庭与家族面前,想作为火种去燎原,首先要确定自己在受到攻击时不要先熄灭。能不熄灭,就是最先的得胜。

  父亲说:“叫你不要谈吧,你偏不信。你看看她之前要回听说是给姨妈上坟烧纸的钱,你就应该晓得再谈回老家上坟也是白谈!”

  母亲说:“我也听说,他们信教的人清明是不给死人烧纸的。”

  我说:“不跪不拜。但可以用鲜花文明祭扫。”

  父亲说:“去——!去!你不要在这里谈这一套!你不去就不去,我早就看穿你了!”

  哥哥说:“我打赌。她这回一定会去的。”

  又说:“你回去好好想想,清明前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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